孔乐皱了皱眉头,随即回应:“你要拿你的职位来压我吗?”
张馨雨道:“非是以权压人,而是以理论事。做错了,就该勇于认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纵然博学多才,亦不该恃才傲物。须知,学无止境。古往今来,成大业者,哪一个不是善于韬光养晦?哪一个不是拥有自知之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狂妄自大,终会贻笑大方。一个人就算再有才能,也难免需要他人的帮助,得到别人的认可,才能更显自身的意义。如今,错误已经犯下,怎能拒不认错?怎能不知改过?你进入凤儒学海这么久,有些道理还用我教吗?”
学员们听得此言,纷纷不由地点头,似是获益良多。
孔乐闭目沉思了片刻,随后什么也不说,抱拳朝张馨雨一拜,再转身往外走去。
左特看得很清楚,孔乐走出去的时候,不是昂首傲气,而是低首有愧。
此时,张馨雨又坐了下来,提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一个“儒”字。
左特凝气于眼,对于张馨雨的一举一动看得很清楚。
接着,张馨雨拿起那张纸,对柳逸书说道:“将这张纸拿去送给孔乐,让他好好思悟。如果他能解开这个字的含义,就可以不用面壁思过。”
柳逸书沉稳地上前,恭敬地接过那张白纸:“是。”
张馨雨优雅起身,对众学员说道:“大家先回去吧,下午再来补课。”
“是。”学员们纷纷朝张馨雨敬拜,然后有条不紊地离开。
之后,屋内只剩下左特与张馨雨。
张馨雨从容地往外走去,在左特旁边经过时亦是什么也不说。
左特笑了笑,过了片刻,才转身悠然地走出去。
到了大门口,他发现张馨雨已走了一段距离。
于是,他笑着喊道:“馨雨姐姐,等等我!”
随即,他快步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