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何必为难我呢?”叶云飞苦涩地道。
花无月笑道:“我哪有为难你了?明明是你为难你自己,怎能怪我呢?我并不介意被你看光,你又何必害羞呢?你是一个男人,大胆一点吧。”
她越来越觉得,对叶云飞进行勾/引很有趣味,是一件比疗伤还要有意义的事情。
叶云飞闭上眼睛,认真地道:“不是胆量的问题,而是原则的问题。如果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介意。但是你与我最多只能算是普通朋友,我怎能占你的便宜呢?”
花无月提高音量:“那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不就好了吗?”
叶云飞苦笑道:“这怎么可以?”
花无月反问:“有什么不可以?”
叶云飞很认真地道:“你我之间,并没有那种感情,又怎能结成夫妻呢?总之,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花无月不语,也不穿好衣服。
叶云飞虽然闭着眼,但是能感应到花无月没有动作。
他有些无奈地呼了一口气,随即淡淡地说了三个字:“得罪了。”
说完,他睁开眼睛,转回头,鼓足勇气,伸手拉上花无月的衣服,将雪白的右肩遮住。
他若是真的把持不住,与花无月做了那种事,无异于自甘堕/落。他不想害别人,也不想害自己。所以,有些原则,他绝不能放弃。
花无月变了脸色,凝视着叶云飞,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叶云飞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有点不明白花无月的意思,反问:“此言何意?”
花无月贝齿咬咬嘴唇,自恋又严肃,语气中还带有几分薄怒:“看到我这么美的女人,你真的不动心?现在我因受伤而难以动弹,对你来说正是好机会啊。难道你不想占有我的身体?”
做了这么多放/荡的举动都引诱不了叶云飞,花无月不免心生挫败感和强烈的不甘。
她不相信叶云飞真的是一个不好女色的君子。
叶云飞的确不是圣人,只是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欲而已。
他感到几分苦涩,道:“你在胡说什么?”
见到叶云飞完全没有那种兴奋的神情,花无月更感不悦,皱了皱柳眉,左手成拳头状攥得很紧,一双美眸火辣地盯着他,大声说道:“你不要演戏了!其实你出手救我,就是想要我对你感恩图报!你故意不理睬我,就是想要我主动对你献身!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