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爷更是惊愕,道:“大人,你在说什么?”
左特郑重地道:“我在说真相!雷天龙一心想毒害自己的父亲,却不料作茧自缚。正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叶云飞考虑了一下,接着提出疑问:“左特,我问你,他为何要毒害雷老爷呢?”
其他人也都想要知道答案。
左特朗声道:“当然是为了占据雷老爷的财产!”
叶云飞道:“你这句话有些说不通吧?雷天龙是雷老爷的爱子,雷老爷的财产到将来不是由他继承的吗?他何必要使用这种诡计来夺?”
左特解释:“因为他等不及了。尤其是被雷老爷痛骂一次之后,他的心灵变得更加扭曲。管家,雷天龙是不是曾经说过很特别的醉话?请你将雷天龙当时说的醉话的意思讲给大家听。”
说到最后,他看向站在一边的雷府管家。
随之,其他人纷纷注视管家。
管家不敢不从,上前两步,道:“是的。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大公子喝醉了,他曾说老爷的钱始终不是他的钱。”
左特严肃地朝管家扬扬手。
管家抱拳一拜,然后退回原位。
左特很严肃地道:“不错!只要雷老爷还活在世上,雷府的财产就轮不到雷天龙掌管。于是,利欲熏心的雷天龙丧心病狂地定下了谋害雷老爷的计划!”
叶云飞继续提问:“那他是何时中毒的?”
左特很有自信地道:“当然是他向雷老爷敬酒的时候。现在让我说一说他亲手毒死自己的过程!当时,雷天龙带着一个家丁来到雷老爷的旁边,那个家丁端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之后,雷天龙将两个酒杯摆在桌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斟满酒。如果我猜的没有错,当时那两只杯子相隔的距离一定很近。雷老爷,我没说错吧?”
雷老爷最清楚那一幕,如今听到左特的提问,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行,苦涩地点点头,道:“的确是这样的。”
叶云飞想了一下,摆摆手,道:“如果雷天龙在酒中下毒,为何同样喝了酒的雷老爷会没事?”
左特说道:“因为雷天龙不是在酒中下毒,而是事先在杯中下毒。虽然那壶酒是家丁准备的,但是那两个杯子一定是雷天龙亲自准备的。大家若是不信,可以当场问一问那个家丁。管家,你去把那个家丁找来。”
“是。”管家很恭敬地听从命令。
过了两分钟,管家带着那个家丁走进来。
那个家丁低着头,看起来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