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们乐府已经很久没有出新曲了。到时候,我去迎娶那个家主女人。偏远乡下女人,窝在那个偏远灵州,没见过市面。皇室迎娶,做皇子妃,她还敢不答应?”
“到时候,这个韩家就到了我手里,哪里还有你们乐府的事!父皇也肯定会赏识我,会观时局,心系皇家发展!”
宋茗说得津津乐道,使乐灵儿产生了些思考。
……
“皇室,很了不起吗?”韩晨本来就看这个宋茗不爽,听着他这样说,况且还是说得自己家,还说自己姐姐,就更加不爽了,“堂堂皇子,好好的皇家学院不待,跑到明都来!是你天资不行呢?还是你想来明都学府,找找做天才的存在感,充老大呀?”
“诶,皇子,好像这两个都有吧!”
“呵呵呵呵!”
听着韩晨这样说,看着宋茗吃瘪。唐潇潇笑出了轻声,金思然也憋得一直偷笑,并偷偷的朝韩晨竖起了大拇指。就连陈庆,这个头铁高冷狂也有一丝笑意。
宋茗仿佛被韩晨说中了般,脸色十分难看:“你,很嚣张呀!哪家子弟?”
“不是哪家子弟,普普通通,来自你口中的乡下——灵州。”
“那你敢这样跟我讲话!”
宋茗脸黑着。
“就是看你不爽,想说就说了呗,难道皇子还管别人说什么不成!大明律典上也没规定不让别人说话吧!”
“你……你想找死!”
宋茗已经气得,话都说不清了。
“来呀,咱俩单挑!生-死-斗。”
韩晨十分决绝,并且最后三个字,说得非常的慢和重。
“来呀,难道本皇子怕你!”
……
听着,韩晨说‘生死斗’,不仅宋茗一惊,在场的人也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