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以后依然不能达标,华夏人使出了最后一招,几个人一咬牙把身上最好的装备凑起来,给一个人使用。这些被视为生命保障的装备,争得头破血流的装备,寄托了华夏人无尽的执念——灭ri!
“大牛,哥哥走了,你也别记恨了。我会用抢你的这双护手多杀一个杂碎的。”
“二狗,别说了,护手就送给你了,诺,这个指环也给你,活着回来!”
“啊!二狗,你居然有一个灵器指环!兄弟,你是我的亲兄弟,以前是哥哥不对。你放心,此次不是我死就是ri本亡!”
某城镇,送别的父老乡亲给出征的亲人缝制了一面旗帜,上面是一个血淋淋的大字“杀”:
华夏冤魂未散,炎黄血泪未干,千载奇耻未雪;今朝奋发复我雄风,中华神龙振翅九天,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禽兽之邦,早该灭亡,除恶务尽,澄清玉宇,造福人类,上慰先人,下传子孙。
暮然回首,几十年前的抗日战争,华夏的抗日热情与今日何其相似,“妻子送郎上战场”、“父母送儿上前方”。
当年,被誉为“模范父亲”的安县人王者成,送儿子王建堂时的场景催人泪下,他赠送给儿子的竟是一面“死”字旗,正中写了个大大的“死”字。旗子右方写到:“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
旗子左方写道: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随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华夏国内,石家庄附近,这是其中一个传送聚集点。血魔军在灭吴王城后,就赶来了这里,将是第一批被传送的军队之一。
吴德友从飞宠上降落,武玉成、王永才等一众城主都赢了上去,武玉成走在最前面。
他大声喊到,“哈哈哈,吴司令,辛苦辛苦!众位,或许有的人还不认识,这位就是咱们华夏的骄傲——叶建宏的姐夫,吴德友,咱们一起鼓掌,感谢吴司令不辞辛劳,不远千里来传送我等。”
武玉成一语带过,似乎只是在介绍吴德友,实际上是抱着给吴德友心里添堵,挑拨炎黄关系的目的,作为叛逆的他哪里明白,有的情谊和信任是永恒不变的。
事实上,吴德友作为炎黄的二号人物,除了远处的个人及小团队外,迎上来的诸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吴德友也不傻,当然能看出武玉成的用意,哈哈一笑,“哈哈哈,这位应该就是武玉成将军了,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武将军的笑容,我就知道,传言你弑君篡位的说法不可靠,哈哈哈!”
吴德友此言有些逻辑混乱,笑容与曾经做过的事情本来是毫不相干的,颇有‘不想当将军的厨师不是好裁缝’的味道。
吴德友的话一说完,反武的城主都噗嗤一笑,个别人更是哈哈大笑,赤果果对武玉成的不屑和鄙视。
与武玉成关系特别紧张,但和炎黄关系还不错的王永才上前一擂吴德友的胸膛,爽朗一笑,“哈哈哈,吴兄弟,不要让狗叫声打扰了今天的兴致,咱们这次可要并肩杀个痛快呀!”
叶建宏则来到景德镇附近,这是第二个传送点,第三个在广西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