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给外国朋友交流那篇论文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了两孔法就是腹腔镜下阑尾切除的极限了。
而现在,
突然冒了个一孔法出来。
“难道只是进去看看?”
顾建军首先否定了这个想法,“或者是一根操作杆进去盲拉?”
盲拉?
闭着眼睛把阑尾拉出体外来切?
若是用手进去,通过手的感触的话,顾建军自信自己可能也能做到把阑尾盲拉出体外来切。
但,
用操作杆,
顾建军觉得不可能。
除非手术医生是傻子,
这根本和技术无关,而和智商有关了。
谁特么敢用操作杆去盲拉肠道的?
“顾教授,你还在吗?”
邓立明见对方半天不说话,就只有呼吸声,还以为对方突发脑溢血了。
“咳。”
顾建军轻咳一声,“你确定是一孔法?或者,那台手术根本没有顺利完成?”
“手术倒是完成了,但.....”
邓立明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想用激烈一点的语言,又怕引起对方的反感,毕竟或许会落下一个不爱手下兵的印象,
他又想用温和一点的语言,又怕让对方看出自己立场的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