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再看看禹文星,
先搞一个两孔法,
自己好不容易理解了。
现在特么又要搞个一孔法!!
邓立明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孔法的意义何在,
这让他脸往哪搁啊!
老子是主任好不好!!!
邓立明越想越气,甚至恨不得把禹文星暴打一顿,怒斥其为何不按正规套路出牌,他甚至已经在下一瞬间拟定好了禹文星下一篇论文的题目:《关于本地阑尾炎患者脓液分离菌的细菌学特征和药敏分析》。
“要不让他做这个课题?”
邓立明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得意。
不过得意没多久,邓立明也知道现在不是给禹文星定课题的时候,而是要让禹文星知道一孔法根本就是一条歧路!
但,
怎么去证明这是一条歧路呢?
虽然邓立明有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但他发现自己这些理由根本说服不了禹文星。
他需要那种一句话说出来就能让对方震住,甚至升不起半点反驳的心思的那种精确表达。
而不是心头这点不成熟的想法,
甚至,
或许对方比自己更清楚这种做法的优劣。
“要不问一下顾教授?”
邓立明陡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顾教授就是顾建军,本来以邓立明这水准是绝对不可能和顾建军扯上半点关系的,但因为那篇论文的缘故,邓立明有了顾建军的电话。
“可是这么晚了,对方会不会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