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文星的声音很重。
病人已经来医院了,如果医生不努力,那病人为什么来医院?
难道保守治疗就不需要钱了吗?
“那万一进去没发现问题怎么办?”张强问。
“没发现问题,是好事!没问题还不好吗?难道必须要找出什么疑难杂症,才能体现一个医生的技术有多高明?“
“我们需要做的,是尽力帮助病人缓解痛苦,而不是必须能帮病人解决痛苦。”
“大家都只收简单的病人,做简单的手术,那复杂的病人又去哪儿呢?’
禹文星的问题有点尖锐,
张强当时脸就红了。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但作为一个医生,却要违背这种常情,而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年轻,真好。”
李孝军感叹一声。
“行,那这病人就做手术,我上台。刘俊,你把情况给家属说明一下,签了字就叫手术室来接。”
邓立明也拍板了。
“主任,那费用的问题??”
“费用让她尽量去凑吧,毕竟欠费还得扣我们的钱,我们给病人治疗,倒过来还得我们来给钱,倒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过尽量帮她节约吧。”
邓立明又叹了口气。
钱之一字,
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