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一事无成。
别人都只知道他读了博士,留学两年。
在省级医院上班,却没人知道他在这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
并不长的间隔时间的夜班工作让他有些疲于奔命的感觉,他想有个家了。
至少是一个他可以休息的港湾。
但很遗憾。
他没有,
他甚至连去渴望的自由都没有,他只能无时无刻埋在医院里,安静的当着住院总。
今天,是他每周一天的休息时间,早上查了房,就跑来中介捡漏了。
结果,情理之中。
他没有捡到漏。
看着远远能看见楼顶的医院,禹文星琢磨了许久,才放弃了坐公交或者骑个单车的想法,安步当车的向着医院走起。
在医院门口买了一点吃的,回到科室,接过同事递过来的住院总专用电话。
下一瞬间,
他的世界,完全被工作完全包裹。
接不完的急会诊电话,讲不完的沟通,上不完的手术,禹文星仿似一条狗一样,在明亮的灯光下,挥霍着人生。
凌晨三点半,当禹文星终于将整个身体甩在住院总值班室那狭小的单人床上的时候,他拿起手机,在网上参与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经过的骂战。
也只有这样。
他才觉得。
自己还活着。
自己,还有少许反抗的机会。
今天的骂战特别疯狂,是关于人生的。禹文星的双眼透露着红光,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当某一刻,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胸前传入脑海的时候,禹文星紧绷的神经,陡然凝固。
仿似还能听见电话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