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想:原来那本全真要诀是童子功法……
辛夷想:原来谢清院长曾经有过道侣……
靳少兰和顾松龄想:什么时候的事?……
谢清想:不记得了……是谁呢?……
师琸想:好累哦!……谢院长不会打死我吧?……
……
辛夷已经忘了那一天是怎么结束的。她整个人都糊里糊涂的,就跟当时陆续离开的掌门和院长们一样。
甚至在那之后,谢清坚持抄写其他功法直到黄昏,离开的时候,脚步似乎也有些踉跄不稳。
在辛夷的记忆中,哪怕他来到书楼的第一天,当时曾经被雷篆击昏过去,醒来后也没有流露出半点虚弱的样子。
看起来他自己对这件事也挺震撼的。
谁能想到外表冷冰冰不假辞色的谢清院长,也有过那种……不为人知的过往呢?
不为人知的意思,在某些时候就是谁也不说,但彼此心领神会。
谢清院长明明修的是全真道,却已经不是童子之身,这一流言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传遍了青城山。
辛夷觉得非常奇怪。
那天在场的,加上偷听的洛书和自己,也只限于掌门和院长们之间,有谁会多此一举地告诉弟子们呢?
至于谢清本人……那显然是比他突然恢复了记忆和修为更难以想像的事。
书楼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却和之前的热闹有些不同之处。
来书楼的弟子们明确地分成了两类。有些人看起来像是正正经经来查阅书籍的,脸上却带着神秘之色,远远地站在书架之间,不时向坐在角落里抄书的谢清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角落里那一方坐席,已经成了谢清固定的位置,好像他从开天辟地起就在那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