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没礼貌了。”荒泽孤雁找到了台阶,顺着梯子就下来了。
“哈哈,你有礼貌,非礼勿视,非礼勿做,你知道么?”郎乐乐将茶杯塞进荒泽孤雁手里,笑脸反问。
“那请问乐乐同学,什么是非礼?做是非礼勿做呢?”荒泽孤雁吹了吹茶沿的茶沫,抬头微笑。
“好,既然孤雁同学不知道,那乐乐老师就大人大量,教教你吧……”郎乐乐的话未完,她得瑟的嘴脸,立即遭到了一记糖爆粟子的袭击,以及恼羞成怒的声音:“你还长脸了?孤雁同学,乐乐老师?”
然后一只耳朵被揪了起来,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你放手……”(哈哈,她再也不敢用“轻点”这个词了,荒泽孤雁会笑话她的……)
“真是没大没,得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是礼仪。”荒泽孤雁气得,将她像掷垃圾一样的,给掷墙角落里去了。
郎乐乐撞到了墙,最倒霉的是光头与墙的亲密接触,一下子撞出好大一个包。
她摸着新撞的包,好委屈地问道:“人家都认错了,你还这么用力……”(呃,那个,她完后就开始后悔了,她已经意识到了,荒泽孤雁可找到词语笑话她了。)
这不,那张英俊的笑脸,笑得好邪恶。
还有冷不丁飙出来的话:“那你大声喊吧,喊出来就舒服了……”
“哼,不理你了,我困了,我要睡觉了。”郎乐乐同学懒得答理他了,转身就跳上了床。
“好吧,不开玩笑了,正经的……”荒泽孤雁喝完了杯里的水,拉近凳子,坐在床跟前,一脸平静地看着郎乐乐。
“你是不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会来?”郎乐乐靠着垫着枕头,靠在床背上。
“倒,老乡好心来告诉你,你却我是夜猫子……”荒泽孤雁的脸色有点点难看了,郎乐乐却恍若未见,继续道:“不就是改了比赛规则吗?”
“咦,你已经知道了?”这是荒泽孤雁没有料到的,他扬眉,凝神,狐疑地问道。
“晕,不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么?”郎乐乐斜了他一眼,还摇了摇头。
“呵呵,被你一打岔,我给忘了。”荒泽孤雁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有过的,但被郎乐乐将话题给带出好远好远,现在才收回来,真难为她了呀。
“那快吧,哪些规则改了,改了哪些规则?”郎乐乐问着她最迫切想知道问题的答案,这两个问话,却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