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很硬吗?”郎乐乐在半道上就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拳头瞧。还自个儿自问自答。
“硬?”、“不硬?”
管它硬还是不硬,反正自己是送死来的,最好是不硬,就可以得偿所愿了,那臭鳄鱼王就该拉风的出场了吧?
“硬!”她再次举拳头冲了过来。
“白痴。”
荒泽孤雁默念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他无可奈何地出脚了。
是的,他趁燕山高羊得意之际,受困的姿势未变,手依然下垂。但他的脚却出动了,不安分地往后一踢,赏给燕山高羊一记“连环螺旋腿”。
动作太快了。燕山高羊来不及反击,手里的子午鸳鸯钺往后一拉,荒泽孤雁低头躲过,很是潇洒地脱离了燕山高羊的掌控。
这时,郎乐乐同学的拳头也到了,她明明是打向燕山高羊的脸,却不知为何,被荒泽孤雁给抓住了手,并往回带。
郎乐乐站立不稳。头往男神的怀里顶去。
“喂,我没穿红衣服。”荒泽孤雁赶忙放开了手。郎乐乐的头就往前面冲去,因为惯性。“蹬蹬蹬……”好几步趔趄,不可受控的滑向了那棵桂花树。
幸好她险中求稳,打开手臂,抱住了树杆,才不至于摔倒,但前胸就受了她姥*姥的罪了,被树杆一撞,好痛好痛,痛得她呲牙裂嘴的,站直了,揉胸。
于是,现在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形:两个大男人就看到,一个小女生非常不雅观地揉了揉左胸,再揉右胸,揉了右胸,再揉左胸,轮换着揉她的两大宝贝胸。
荒泽孤雁最先回过了神,莫名其妙的脸红了,回过头去,看那个燕山高羊的反映,嘿嘿,他老兄歪着头,看得津津有味?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液体挂在嘴角?更可气的是,他老兄还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不是吧?他饿了?
晕,真的,秀色可餐?
荒泽孤雁好想上前去,拍拍燕山高羊的肩膀,提议道:“老兄,要不要来壶女儿红?”
他是如此想,也准备这么做时,那边的乐乐同学,好像揉得差不多了,可能不大疼了,她的手就停留在右胸上(注:一般情况下是用右手揉的),大声问道:“喂,你干吗说穿红衣服?”
倒哦,她居然还在纠结荒泽孤雁无意的一句玩笑话。
荒泽孤雁没好气地大声回答:“我不是斗牛士。”
啊?
郎乐乐张嘴欲答,挠了挠头皮,她回过味来了。
原来这位老乡骂她是一头牛,一头蠢牛,见着红色就想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