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桌的人开始看过来。
felix耸耸肩,脱了一只鞋。
姑娘即使没醉脾气想必也不小,她不再看他,而是一颗一颗地把案上所有球打进了袋中,其中不乏刁钻角度,但她处理得游刃有余。
全中之后,她扔掉了台球杆,抱着臂,笑着问felix,“绅士,还记得游戏规则吗?”
围观者伸着脖子,有人吹起口哨,说:“felix,你不但要脱光光,还要拔掉你的毛才足够!”
姑娘转过身,拎过我搬来准备解渴的啤酒杯,朝说话人的方向举了举。
felix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但姑娘不依不饶地嘲讽他,“不敢吗?先生,你今天穿得太少了,但我可以原谅你,你留一件内裤好了!”
“婊子!”felix赌品太烂,冲了过来,对她挥起了拳头。
姑娘比他动作快,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她当然打不过felix,我连忙挡在她身前,推开怒气冲冲的felix,“够了,不要闹事!felix,愿赌服输,要么把衣服脱光,要么对这位小姐道歉,请她原谅你的冒犯。”
felix一直以为我是酒吧老板的朋友,选择了道歉。
他在众人的嬉笑声中离开了酒吧。
场面重新恢复寂静。
姑娘拎着我的啤酒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伏在了桌上。
我坐到了她面前。
等了她好久,听到她轻微的鼾声。
睡着了。
我拍了张照片,叫hans去查查来头。
我一直等到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