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等电梯,我哥哥说:“千树在办公室,要跟他打个招呼么?”
“不了。”不是我不想质问他,而是他说的句句在理,他有不爱我的权利,我也无法证明孩子真的被什么人抱走了。
也许他的判断没有错,只是太伤人。
他叹了口气,就在这时,电梯门轰然打开。里面站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看起来至少比我小七八岁,但穿得十分华贵,脖颈上戴着耀眼的粉钻项链。我俩挡在门口,她正要张口,却看到了我哥哥的手臂,抱歉地朝我们笑了笑,侧过身绕开了。
我也许是因为自私,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粘到了她身上。看着她在秘书长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前站住,朝里面的王秘书点头微笑,然后径直进了会长办公室,那扇门不是谁都能敲的,来宾必须先找秘书长,请示通过才能进去。
我没见过这个女人,她以前不是韩千树的朋友,更不是基金会的合作伙伴。
这时,我哥哥说:“走吧?电梯要下去了。”
我点头,扶着他进去,却突然涌上一阵巨大的不甘心!
我松了手,说:“哥哥,你等我一下。”
“妍妍,你别胡……”
他的声音被我远远甩在了身后。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已经跑到了门口。
与此同时,王秘书长挡了过来,伸出手臂拦住我,“繁太太,找会长要先跟我来登记。”
“滚。”
“繁太太……”
“滚!”
他沉默地看着我,没有说话,手臂依然僵在半空。
我没再理会他,挥起手臂狠狠拍门,门却突然开了,我的手掌扑了个空,王秘书长扶住了我。
韩千树站在门口,冷着脸,问:“你要做什么?”
我还没开口,他身后已经贴上来一个人,握住了他的手臂,愕然问:“千树,出了什么事?”
“她是我前妻。”他介绍地十分利索,偏过头,看着她说话的样子,是我最熟悉的那种温柔,“你先坐,我跟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