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亲亲我。
那时候家里的每一个人他都很喜欢,他每天都在快乐的玩,来做客的小朋友每一个都羡慕他。因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多已经开始学钢琴、绘画等等他们不喜欢的。
我跟他不是那种同甘共苦的母子,因为我希望他从小就有独立的人格和想法。
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哪里不好,他要这么对我。
整件事给了我一种巨大的荒诞感:这就是我儿子。
在法庭上,一口咬定我是虐待他,在细节部分说谎诬陷我的,居然是我生养了这么久的亲儿子。
我的心真的凉透了。
感觉就像被他推进了地狱里。
终于,我开了口,“千树……”
“嗯?”
“警察既然要查,我们就得全力配合。”
“嗯。”
“事实肯定会成立,你有没有问律师,我会进监狱多久?”
“放心,他们查不到什么。”他说:“我不用基金会的关系来处理。”
“如果我进了监狱,音音大概就会明白这件事有多重要了吧?”
“你不会进监狱。”他说:“就算这件事成立,按法律你也不用进监狱。”
“我差点把他饿死。”
“私人医生又不会那么说。”他摸着我的头,说:“你不会进监狱,最多只是心理课。然后我们再搜集证据,重新想办法抢回抚养权。”
“不了。”我心灰意冷,“我不抢了……上次我就不应该接他过来。”
“你先冷静一些。”他柔声说:“今天先不要想这件事,等心情好一些时候再想,或者……你困吗?”
“不困。”
他笑了起来,说:“那你吃点东西,咱们到汉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