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机不是我平时用的,所以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但的确是德国的手机号。
我又去看了看那辆车。
它还没有开走,但繁盛已经上车了。
如果他只是冲上来,哪怕拎着手枪,我可能也不会觉得有这么害怕。我明白他也许是故意的,用这样的方式给我施加精神压力,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我决定接起来,听听他到底想怎样。
按了接听键之后,听到他在那头笑,“你是不是很害怕?”
“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他叹着气,不阴不阳地说:“听说这边起火,就想来看看你。”
“你为什么会在北京?”
“恰好有事过来。”
我没说话。
他笑出了声,“你以为我是专程来看你?”
“最好不是这样。”
他笑声嘲讽,“下来一起吃早餐?”
“我可以没空吗?”
“音音在车上。”他说:“只有个乳母,我太太不在。”
我陷入了挣扎。
音音……
我真想看看他。
“你为什么会带他过来?”<ze、hund……”
“够了。”我说:“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