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一起走。”我说:“万一我要是死了,当然也不怪你们。我的执照都被公布在媒体上,繁盛口口声声说爱我爱得不得了,也没见到他来看看我是生是死。不过如此。”
“我哥哥一定有什么事耽误了!”繁景说:“再说问hans就知道你有没有事了。”
“手机都没信号了。”
“呃……”繁景沉默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对hans说:“我觉得还是……”
她话音未落,被别人打断,“千树!”
寻声看去,是安娴。
她也没脱衣服,跑了过来,抓住了韩千树的手臂,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好像有解决办法了。
韩千树刚张口,我就说:“他是来看你。”
“我?”安娴一脸茫然。
韩千树也看向了我,神情有些莫测。
“对,他是来看你。”我握紧了拳头,加重了语气,“那个记者误报,他以为是我的飞机失事,刚刚还在问我你在哪里!”
韩千树抿了抿嘴,依然看着我沉默。
我知道他不高兴,但比起到外面找死,或者冒着被hans杀掉的风险自己开一间房,我宁可他跟安娴睡一晚。
毕竟当地人跟他非亲非故,极有可能给钱就倒戈,对他来说,他带来的那两个绝对不如安娴靠得住。
“我没事啊!”安娴显然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脸上显出了怀疑,但更多的还是欣喜,“这么大的暴风你居然来了?”
韩千树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腕,正要拉开,又被我按住了,恳求地看着他,说:“到安娴房里住一晚,就一晚,明天我送你到埃及。”
“不用了。”他使劲地把我们都扯开了,冷着脸,说:“我回去。”
我试图拉住他,“现在外面有风暴,你这样回去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