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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衣服穿上，过来点。”
那还赤着身子的男人颤颤地从身边的死人身上扯下一件外袍套在身上，保持蹲着双手抱头的姿势，向齐芸这边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
齐芸在他移动到自己正前方十米的位置后喊停，枪对准他。
“堡里一共多少人？”
那人被枪对准，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齐芸刚才问了他一个问题，连忙道：“回大王，一千……一千定是有的，但多是些小喽啰，也没趁手兵器……罗中并不信他们，他只给自己的亲信们分发了兵刃甲胄。”
怕齐芸不知道罗中是谁，他还指了指主位上歪着的那具尸体，指过后立刻将手重新抱头。
“他的亲信有多少人？”
“算上几位当家的，共一百二十余口。”
“首领有几人？”
“十七人，韦统领和陈统领今日在城墙和外厅巡逻，余者已尽皆被大王您杀死了。”
那人声音还带着恐惧，但已经能流畅说话了。
齐芸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她开枪的时候专找看起来能打的射，在这种强者为尊的时代，地位高的十有八九都是有把子力气的。
“你们以前是山贼？”齐芸问。
男子急忙道：“他们是，小人是落难后投靠过来的，他们干下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真的和小人无关的啊！”
“他在撒谎！”
这时，人群里一个女子站了起来，她身边的同伴拼命的拉她的衣裙，似乎想劝她不要冒头，但直将她外裳扯下大半，也未能阻止。
“他们都是一丘之貉，都是畜生！”
“若只糟蹋我们姐妹的身体倒罢了，但他们还把看不上的女人拉去和畜生媾和，以此取乐，但凡不从，他们就把人杀了，做成人肉包子给外面她们的家人吃！”
“那些姐妹的亲人们尚不知妻女已死，自己吃的是她们的肉啊！”
女子的声音尖利凄惨，双目通红，仿佛一只索命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