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信。”西门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颜溪的话,其实,不是不相信,只是忽然想气气她,想故意跟她唱反调,让他看到她活泼有生气的模样。
西门筑得偿所愿,颜溪一副老不高兴的模样:“几千年前的老古板知道什么,真想让你这个老古板看看我在现代风生水起的得意生活,说得好像沒有你我就不能好好活一样。”
西门筑轻轻地笑出声來,而颜溪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说了那句,说得好像沒有你我就不能好好活一样。
如果沒有我,那也好好地活下去吧,这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活泼的你,开心的你,自由自在的你,希望你的每一天都充满了鲜活的乐章。
忽然的,他的唇印上了她的吻,深情的,缠绵的,那么痴缠的,好像用一个世纪的时光都无法去完成的一个吻。
接完吻之后,靠在西门筑的怀里,颜溪再一次昏昏欲睡。
“颜溪,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颜溪笑笑:“我也是。”
之后,西门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了一些什么,说着他们之前发生的很多事,颜溪刚开始还认真听着,可后來实在越來越困,而他的怀抱又好舒服,颜溪的眼皮就越來越阖上了。
女子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如画的眉眼,略显苍白的脸颊,尖尖瘦瘦的下颌,西门筑轻轻地将女子的头发拨到耳后,一个浅浅的吻落在颜溪的眉心,呵护般的,轻柔地说道:“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一整晚,颜溪都沒有再动过,她觉得自己像沉入了一片**的大海,从來都沒有这么宁静过,明明是坐着的姿势,那样的睡去,可是竟然沒有一点点的僵硬感,明明外面很冷,窗户也沒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上下充满了温暖,一点点都不会觉得寒冷。
第二天,艳阳高照。
颜溪慵懒地从睡梦中醒來,发现男人的手还是紧紧地放在自己的腰上,抬头,颜溪看见西门筑也是紧闭着双眼。
这家伙就这么抱着她睡了一晚上么?他的手好冰凉啊,他也太懒了,怎么都不抱她去床上一起睡呢?
“松开我啦。”颜溪要从西门筑怀里出去,可是却发现他的手抱得她的腰好紧。
这家伙睡得真死,颜溪掰不开西门筑的手,皱着眉头抬起头,用手弹了弹男子精致的下颌:“喂,西门筑,醒來啦。”
放在平时,男子一定会皱皱眉头,说声“不要胡闹”,可是现在,西门筑一点点反应都沒有。
“喂,西门筑。”颜溪拍了拍西门筑的脸颊,却发现他仍旧紧闭着双眼。
“醒來了,我说你也真是,太阳都晒屁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