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属下是不是看花了眼,总觉得席将军要哭似的……”意识到皇上的眼神不对劲,侍卫下意识地颤声道,“也许属下真是看花了,席将军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流血不流泪,何以泪在眼中呢?”
“他一点反常的情绪都没有,才是不正常啊。”萧同殷说道。
“他现在倒是狠,什么都做得出来。”萧同殷淡淡地说了一句,侍卫百思莫解,看着皇上转身,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当中。
因为前阵子颜溪流产的缘故,她一直不敢面对西门筑,所以也没和西门筑在一个房间睡,虽然现在两人间没什么障碍了,但还是一时没改过来,两人暂未同房。
颜溪是因为习惯,西门筑则是怕和这丫头睡一时失控会对体虚的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为避免此类事情也没提及,只希望她能好好养身子。
西门筑从梦中醒来,发现身子大半在外,没被被子盖住,寒露侵体,顿时透骨的冷。
西门筑拉好被子准备再次睡觉,可刚闭上眼睛,又立刻睁了开来,想到什么,穿上鞋子披上外衫,推开门朝外走去了。
真应该背着被子出来的。西门筑冷得牙齿都在打颤,冷风还掀起他的裤脚,一股冻死人的寒意嗖的一下钻入体内,西门筑顿时很没形象地吸了吸鼻子。
紧接着,“阿嚏!”
西门筑揉揉鼻子,还是冒着寒风朝前走去。
站在颜溪的门口,西门筑停下脚步,轻轻地推了下门,没想到门却开了,他顿时皱紧了眉头,这丫头睡觉都不关门,万一有些居心不良的人闯进去怎么办?至于想到居心不良的人时,西门筑脑海中浮现的自然是席堇程的脸。
切,闯进去了又能怎样?这丫头不还是我的。西门筑又颇有些自大地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系列心理活动有多么孩子气。
他进了门,心想这丫头今天都没关门,估计睡觉的时候也会蠢得踢被子,以前大冬天的她也隔山差五地踢,大半夜的他总要起来好几次给她盖被子。
西门筑不想弄醒颜溪,没点烛光,摸索着轻手轻脚地往前走去,却在隐隐月光的照耀下,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起床去如厕了?不对,这床上的被子虽然铺开但太整齐了,手摸上去,也是冰凉,没有任何人体的余温。
不好的念头顿时窜入西门筑的脑海,一颗心悬浮不定地动荡着,这个笨蛋到底干什么去了?!!
黑漆漆的山洞里,脑袋沉痛的少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突然觉得全身好冷,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衣服盖在了少女的身上。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颜溪点头,随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