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则看着村民们的表情,心里也有点忐忑。万一他们不答应,那可就……
“好!”
村长忽然出声,“那就说定了,你们走的时候再交货。”
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村民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陆陆续续离开了。
只不过在临走前,每个人看向王怡文的眼神都带着赤裸裸的我欲望……
在成功进入上泗村之后,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赵正平终于问出了这个憋了他一路的问题:“我总觉得像是那种……把女人骗到这里来……的那种事?”
夏则活动了下肩膀,摘下眼镜,“是啊,不这么说怎么进的来。当年我……想了很多办法才混进来,结果人家两句话就……”
别人不提当年,那是好汉不提当年勇,而到了他这里……属实是因为太丢人了。
就在五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把自己的行李放到房间里的时候,村口却忽然传来一声高呼。
“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了!三天……就三天!我给你们一人一千块……”
夏则随手把背包扔在桌上,几步跑出院门。
他眯了眯眼睛,在那些拦路的村民之间,隐约看到了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
当他准备仔细看的时候,他已经被轰出了村外,再也看不到了。
“还是你有办法,”赵正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没想到他们还挺执着的,给钱借宿完全行不通啊。”
夏则叹了口气:“那个人……应该是何强。”
距离晚上十二点,还有五分钟。如果他想不到进入上泗村的办法,那么……他将会直接被“悖论法则”杀死。
王怡文看了看村口,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他,疑惑道:“离这么远,你不戴眼镜是怎么看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