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门口,祝溶才发现房门外地上那处压根看不出异样的地面。
片刻前,这里有一小撮白色粉末。
到底是没了修为,她都没及时发现。
想到晚上白芷柔站在这儿敲了大半天门,祝溶便是咂舌有些好笑。
她这还什么都没做呢,白芷柔就被逼成这样了,疯了一样什么事都敢做。
她要是手段再激烈点,再逼逼她,也不知道那人得疯狂成什么样子。
祝溶猜到,帮白芷柔害她的人估计就是上次帮白芷柔驱邪的那个,她没有反抗,顺着那股力量直接走向走廊尽头。
直直撞到走廊尽头的墙壁上,下一瞬,出了墙壁,便已经是个陌生的地方。
装修奢华的房间里,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穿着唐装的男人盘膝闭眼坐在那里,一声低喝蓦然睁眼。
看到祝溶,金大师有一瞬的蹙眉。
因为他觉得好像眼前这个和照片中的人有点不一样……不过又一想,现在的照片哪能当真,他亲自拘来的魂,自然不会有假。
想到这里,金大师便是微微一笑:“祝小姐……”
祝溶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金大师冷哼一声:“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有今天,只怪你爹妈不会做人,哦对,还有你自己……也不会做人,得罪的人太多了!”
祝溶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金大师笑呵呵:“你不用懂,也没必要懂。”
说完,不等祝溶回话,他两手从旁边柜子里捧出一个蒙着红布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随后才坐下来。
似笑非笑看了眼祝溶,金大师拿出一张不知写了什么的黄裱纸,在小油灯上点燃,随即便是掀开了那个东西上面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