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我有错吗?你和韦不凡成双成对的时候,我可什么也没做呀。而现如今他不在了,难道我还没有追求的权利吗?
当然,这也是罗狂第一次为自己感到委屈,想要辩解。毕竟这种心绪,他以前可从不曾拥有过。
看来人生的情愫,才是这一辈子最大的敌人呐!
百感交集的痛苦,让他心中五味杂陈。在摇头苦笑了一番后,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与内心深处的悲意,凉薄的出声道:
“南城,我对你是真情切意,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事实。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玩物过。
再说一点,韦不凡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没有想过要谋害他,更没有做过要谋害他的事情。
我虽然嫉妒,但也羡慕他。当然,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话已至此,现在,还是谈谈你想怎么处置我吧。
多说一点,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处置了我,也是离不开地下城的,因为这里都是我的人。
南城,你现在放下抵抗,我不会为难你的,我保证。不仅如此,我还会辅助你,帮你找出谋害韦不凡的真兄,如何?”
“罗狂,一切早已经晚了!现在的地下城,已经是我做主了,你早已没了资格。”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别想骗我!南城,乖乖的,不要乱来,听话好吗?”
罗狂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也是直突突,没有底子。
按照以前的情况来看,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此时的屋子里,一定会冲进来许多精英,包括潜伏在四周的暗线。
可现在呢,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好久了。
哪怕那些家伙反应弧再长,但到现在,也应该反应了过来才是,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一直静悄悄的,这绝对不应该呀。
难道真被叶南城掌控了吗?可这不可能啊!自己布置的地下城坚如固铁,别说她想掌控了,哪怕只要她一有这个动向,暗线便会立马报告给自己。
况且地下城的层层防护,都是自己的人,她不可能有机会悄然介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