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一说搞得所有人都分神,“她能行吗?”
跟苍蝇一样,飞来四五十个巫师。没什么新招,不是吹笛就是吹箫,还有零星的几头巨蟒,呼啸着冲下来。
小本子早就从瓷瓶里拿出了药丸,玩了一个天女撒花。冲在最前的人发出一阵阵惨叫,倒下一片。
后面的人没攻就想逃,了了真人立即退过来,抢过瓷瓶,跟个孙猴子一样,翻了几个跟斗就追上了他们,药丸尽数倒出。
无一例外,全部被弄死了。
这些三品巫师,死得很可笑。
了了真人继续回去打况艮旭的红筋。那根简直不是动物身上长出来的东西,就像是橡胶制成,打了半个小时仍是没烂,只是颜色变淡。赤红变成了粉红色,看着更加恶心。
“很好,击成白色他就死了!”小本子高声喊道。
周宇揉了一下发麻的手指,借着换气的功夫问道:“你怎么知道?”
“从他心里。他害怕。”
况艮旭终于发现了这个“奸细”,才知他们竟然藏着一个厉害人物,能通晓他的心思。难道有神灵之力不成?
恐惧袭遍全身,他都来不及心痛那些死掉的巫师。心头涌上悲愤,进入狂暴状态,金毛绒那端突然犹如一朵强风中的蒲公英,尖刺爆开,密密麻麻地刺向骆离......
骆离感觉那团毛绒后缩,立刻警觉,果然,他后缩就是蓄力!可是后缩与冲刺几乎同时完成,下一刻毛绒就射了出来。手腕上穿来一股刺痛,古钱“嘣”地一声爆炸了......
愤怒!惊恐!徒然!失败!况艮旭的赤筋骤然变白,他绝望地从骆离身上滑了下去,扎在地下的那一端也脱落出来。
古钱爆出粉沫抵挡住了毛绒刺,同时,它也消失了。
“父亲!”
骆离表情狰狞,痛苦地喃喃自语,他想抓一撮粉沫都做不到,古钱无影无踪,只余腕上那条黑绳。
阵中人没了法力压制,终于喘上气,看见那条怪虫已经缩成了一条手掌长的透明红虫。
骆离清楚,这可能就是一只三岁起就埋进树中来吸蚀天地灵气的虫子。
“宗主的的爸爸来了?”秦恒跟着棠秘子潜进了寨子,“父亲”两字太震慑,秦恒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