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离单拳挥向雇佣兵,不料虎口被震得发麻,打上去的力量被反弹一部份回来。
骆离没料到被制伏的人还能站起,竟没看出他假装乖乖就范,一直在拖延时间。
他硬生生冲破穴位,用手指把脊椎复位。内力惊人,聚满真气的吼声一出,便恶狠狠发收拾棠秘子。
几乎同时,另一拳就势打向窖顶,妄图打穿从上面逃出去,途中被骆离一卷挥来泄了力。
但是窖顶却被打出一个大窝,再深一点估计真的要穿了。骆离哪里会想到,居然有这种蛮人,有没有脑子?我们怎么会容许他有时间打出一人宽的大洞!
地窖弥漫灰土,雇佣兵视线受阻了一秒钟。骆离抓住这一秒,双手聚起内力,拍向他的双耳,把他脑袋往中间使劲一夹,拍昏过去,七窍都渗出血丝。
咳咳......闻一清和棠秘子都被泥灰呛得一阵咳嗽,骆离过去扶起他们。
心下恼恨:太大意了,看他拿着枪,把他当成普通武夫,没想到身体里还注有灵气,这声“狮子吼”威力好大。
闻一清率先摸向棠秘子的脉搏,说道:“还好,他有灵气护体,没有被震碎,真气被打散了,要躺个一两月。”
骆离心下不安,棠秘子受伤是因为他的大意;抓过棠秘子的手,给他输入真气,棠子呼吸才平稳起来。
“骆离,把他扶上去,此人真的留不得,这人是七七门的爪牙。”
棠秘子扭着身子想起来,又被闻一清压回去。
闻一清继续说道:“我已经肯定你师傅就是被七七门的道士所伤,当时他在华银观避难,也有这种口音的人在华银镇转来转去;起初我没想起,后面他说得多了,我就回忆起来。你想:他们不会法术,不但有深厚的内力,还会大秦的绝命秘籍,特别容易被我们疏忽,如果贸然出手,高强的道士也栽要跟头。”
骆离看着瘫成一团的雇佣兵,正在思道给他个什么死法,突然被脖子上的一条琏子吸引了目光。
伸手掏出来,是个十字架,手上传来一股熟悉的感觉。两指把它捏开,一张裹成细棍的符箓掉出来。
摊开来看,脸色大变:“闻师傅,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