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枯一点也不感动,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收起你可怜的脑补,我好得很。”
顾惊鸿则一直盯着她,他说,“我瞧见过你肚子上的胎记……”
他这话刚出口,温枯立刻变了脸色。
她按着顾惊鸿心口的手加大了力气,上身倾覆而下,幽幽的盯着他琥珀色的眸子,“是吗?”
仔细想来,她曾在太子东宫昏睡五天时间。
她的手指扎进了他的伤口,顾惊鸿疼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帮你换衣裳的时候看见的,你的胎记……”他忍着疼,没打算骗温枯,当初他只是帮她换了衣裳,并没做其他什么。
温枯本就冰冷的眼神立即变得犀利起来,还参杂了明晃晃的狠毒。
她本想说‘你该死’!
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那不是胎记,是伤口。”
顾惊鸿,“你……”得被怎样折磨才会留下那样的伤口?
她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站直了身子,手指从他的心口处抽了出来,眼神裹了冰碴子,
“生孩子留的伤。”
顾惊鸿,“生孩子?”
他怎么看眼前这个少女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而后他很肯定的说道,“你才十八岁。”
温枯扫了一眼窗外斑驳的树影,冷飕飕的说道,“虞国的女子,十五六岁当娘的比比皆是,你惊讶什么?”
话落,她又慢条斯理的加了一句,“更何况,在你之前我有过十七个未婚夫。”
顾惊鸿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