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都挂上了白绸,上好的楠木棺材正摆在大厅中央,赵纤梅几乎已经哭晕死了好几回。
她双眼通红,眼底都是恨。
整个府里的人都换上了白衣,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温启站在棺材前,看着棺材里毫无生气的少女,也是心疼不已。
徐玉和秦嬷嬷站在一边,两人都不敢说话。
谁能想到……入宫前还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呢?
从皇宫回来的这几天,整个京城的名医,甚至连唯二的炼丹师都被温启请来了,可没一人救得了温仙瑶。
她根基被伤,大病未愈又受了粹灵散的反噬,尽管温启把手中所有的疗伤丹全都给她了,可还是无济于事。
也仅仅是让温仙瑶苟延残喘了几日而已。
人是今早天未亮没的。
棺材是刚刚送来的。
温枯回来的时候,就刚好见到这一幕。
温府嚎哭声一片,下人们都跪在温仙瑶的棺材前,泣不成声。
不敢不哭。
然温枯的突然出现,便生生的将这氛围给破坏殆尽了,她那一身红裙实在是太过刺眼。
赵纤梅一见着她,立即跟炸了毛的母鸡一样扑了过来。
她发丝凌乱,张牙舞爪,完全没了平日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