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刘磐一个大嘴巴甩过去:“你这个蛮子,要点脸行不行?我们不玩火,你把火玩得溜转,你们不能用弩,你以象兽偷袭我们,”
哈达的脸,脸皮再厚也不免发烫,但是最终他还是高傲地抬起脑袋:“刘琦,总之你胜之不武,敢不敢再放我一次,再将我捉住,我才会心悦诚服,奉你为主!”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哈达闭上眼睛,死猪不怕开火烫的样子:“那你杀了我吧!”
刘磐大喜:“大兄,你总算开窍了,俺这就把这两货的脑袋砍下来,两个夜壶轮着用!”
哈铁大惊:“阿哥,事于至此,我们降了吧?”
哈达怒斥道:“要降你降,我是不降!”
说是喝斥,其实在暗中向他瞪眼,那暗中的意思是让他再坚持坚持!
果然刘琦一声叹息:“罢了,那就再饶你们一次,明日我们再于此山一战,如果你们再败于我刘琦之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降我,要么死!”
两兄弟大喜过望,点头不已:“如此,那就那么定了!”
两兄弟离去后,将士们都表示不解,为何一定要这些蛮兵投降。
刘琦若有所思,答非所问:“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当夜,哈达兄弟再次收部众及战象,这一统计让他们欲哭无泪。
蛮兵部众尚存一五千人,且多数带着轻伤,三五百人的重伤者都是受战象胸口踩踏,口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眼见快活不了了。
至于战象还有三百来头,炸伤炸残的亦有不少。
哈达不禁有些悲痛,这些可是都他千王洞的家底,现在大部分已经折损在荆州,这让他如何去见族中父老?
如果就此打住,灰头土脸地返回南疆,别说能不能抵挡得住其它部落的趁火打劫,族内父老那里都交待不过去。
如今之计,一条道走到黑,只要灭了刘天,吃并了荆州,以荆州的财力,足于令他快速恢复实力,弥补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