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一下身上的职业装,加一枚胸针作点缀也行,
“衣服不换,补个妆。”
我走到休息间,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音。打开大门,顾雍果然还躺在里面,
“你在呀!”
“你知道我在还敲门?”
顾雍痞笑地反驳,
“这是礼节。”
“礼节?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客气,还是针对我?”
没想到顾雍会对这个举动如此在意,我开口解释道,
“没有针对你。只是我认为,就算是朋友之间,在进门前确定对方是否方便是起码的礼貌和尊重,毕竟大家都不想看到尬尴的场面。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会直接推门进来。”
原以为这样的说明能让顾雍满意,但没想到他直接将手机丢在一旁,起身直视我。在不知道他举动意义的前提下,我也没有开口说话,房间内顿时散发着奇怪的气氛。
就在我以为他打算一直看下去不说话的时候,他又坐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用一种漫不经心地语气问我,
“你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看了我半天,话也不说,就拐着弯暗示我心理有问题?这年头想做一个知礼,懂礼的好‘霸总’就这么难吗?
还不是因为曾览尽千文的我,充分吸取前人的经验:小说里面那些嘴臭,没礼貌的家伙通常都很早领便当。在领悟了这条‘死亡铁律’后,我才机智地将自己的人设定义为:懂礼貌,讲文明的好总裁,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能多苟一下?
你这般不按照套路出牌,难道是喜欢那种‘娇蛮,任性’型?
太难了,生活总是不断地反套路我,果然沙雕文的经验是没有参考价值的!面对顾雍奇怪的问题,我迅速回朔了自己‘丰富’的记忆,筛选一遍后确定没有去过心理诊所,也没有请过心理医师,我开口道,
“没有。如果你想了解这方面的资深专家,我会让秘书整理一份详细的推荐清单给你。”
“哈哈哈!你确实需要让秘书整理一份,不过需要了解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尽管顾雍说这话带着些许玩笑的成分,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地恶意,但这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刺耳呢?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需要心理医生?我们很熟吗?还是说你已经看破了我这张可爱俏萌的面皮里那抹不安分的‘沙雕’灵魂?
“我?需要心理医生?”
这句反问我脱口而出,顾雍却没有任何的回答,仿佛刚才提出那个奇怪问题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