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这才知道庄园竟然还有地下车库,入口是音乐厅边上很隐蔽的一扇回转门,走过都未必会注意到。
这种百年老宅兴建之初不太可能设计地下车库,多半是由地下室改造出来的,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
苏飞没有跟下去,而是像昨晚那样走到门厅前,吹着和煦的风,呆望阳光下的绿树草坪。
这些天他一直像活在梦里,今天的情况可就比作梦复杂多了,这个美轮美奂的庄园居然变成了他的家。
有那么一会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翻来覆去好久,什么也没法深入考虑。
他明白没有结论前不能离开,从穿越开始,整件事便扑朔迷离令人费解,即便拔腿走人,又能跑到哪去?
无论“上面”因为什么安排了这一切,能力都超乎他的想象,耍性子玩逆反无疑是自讨苦吃。
他倒是很想马上回去找郝神父问清楚,不过认真考虑后还是放弃了。
如果郝神父真的参与了这些事,能说早就说了,去质问多半也和白嘉洛一样推得干干净净。
所以现在需要有定力,有什么风吹草动不妨多看看,不能像癫狂柳絮似的随风起舞。
另外他也想起白云东楼梯上说的以及白纸上写的“拜托”,到底是什么意思?
人都死了,白嘉洛又语焉不详,天知道什么意思。
或许只是拜托他打理好这栋祖传的楼吧。
但愿如此。
苏飞越来越觉得这事很糟糕,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居然就占了人家的庄园。
决策这事的人无疑非常傲慢,根本不顾及双方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