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一切都是自己多心,这个黑影只是某种奇怪的光学现象,类似海市蜃楼?
当他终于想起开灯时,黑袍女人随着灯光突然消失了。
苏飞坐在那汗如雨下,大口地喘气。
难道真的是某种投影?
光明扫荡了大部分恐惧,苏飞在房间内巡视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
房间内摆设简单,似乎没有产生投影的可能。
关键是黑袍女人坐在月光死角中,一直就避着光,不太可能是某种光影投射。
或者这栋楼容易让人产生古怪的幻觉,自己中招了?
这在科学上倒是可以解释,有门学问就叫空间心理学。
白云东昨天在花园里张牙舞爪,也可能是受了某种幻觉的影响,最终死得蹊跷。
虽然这种推论没有证据,不过白家已经出事却是事实。
可如果这栋楼真有问题,那么百年来必定恶名在外,而白家人也早该逃之夭夭了才对。
天知道怎么回事,无论如何这鬼地方不能待了,苏飞决定天一亮就离开,保命要紧。
至于白嘉洛的警告,就和她的傲慢一起见鬼去吧。
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继续睡已经不可能。
苏飞没再关灯,抱着膝盖揉着透明的手指,坐在床上想了很多。
想多了自然就渐渐地平静下来,当曙光透进窗户时,他又改了主意。
独自在一个陌生世界里求生存得冷静,不能遇事大惊小怪像个怂逼,否则早晚坑了自己。
过去平淡的生活并没有梦中那么值得怀恋,何况穿越是单程票,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这个世界诡异,还是自己的精神有问题,反正就是不正常,再走到哪去恐怕都一样。
而且穿越后的情况越来越窘迫,基本已走投无路,再挑战白嘉洛让她抓狂,无疑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