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儿歇会儿吧,我得出去看看了。”看向外面暗下的天色,我不得不通知十四。
“好,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他倒是没说什么,点头让我离开。
“十四怎么样了?”问我的人到不是打发我去照看的十三,而是九阿哥。
今天看他心情不错,对谁都带着些淡淡的笑,到了我这儿更甚。
“应该没事,你们怎么让他现在就喝醉了?”我从他腰间抽出别着的扇子展开扇了扇。
他接过扇子给我扇风,刚才的热气倒是散去不少。“我哪里能拦的住他,他自己非要和十三比。”
“他们关系倒是不错。”我感叹道。
“他们二人年纪相仿,从小就是一块儿长大,当然关系好。”
可为什么最后站在了不同的阵营里?十四又为什么放着亲亲四哥不帮转而站在八阿哥处?这些问题怕是都没有答案。
“你叫我一会儿听你的,你倒是先告诉我一声你要干什么呀!”九阿哥一拍脑袋问道。
眼瞧着宴会要开始,本来就是图一乐呵,现在告诉他倒是也无妨。
“一会儿有个环节叫‘真情告白’,今天你是寿星,你可以随意说出平日里的委屈或不满,对方必须微笑着回应。这可是让你‘公报私仇’的好机会!”
九阿哥听了我的打算半天没说话,“怎么,哑巴了?”
“没,在想一会儿说什么。”他喃喃道,我还以为他会拒绝这个提议,没想到他倒也喜欢。见他一时半会儿没心思同我说话,这才打算擦着他的肩走开,就听他的声音:“要抱怨的太多,一时间倒是挑不出来。”
我听了脚下一个踉跄,果然,这九阿哥就是只狐狸,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着让他白白过去。只是不知道一会儿他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