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一句话没说,只是升了我的官。
大柱国空有爵位,实无军权,从那天起,我手下掌兵十万。
又一次,一属国因内乱给求助,我觉得这是个一雪前耻的机会,便又主动请缨。
先皇又说,此事实难作为,要败军不说,还要惹来其他麻烦。
我不服,强硬要去,先皇最后还是允了。
结果……
我又输了,二十万大军点滴不剩,我更是先皇花钱给赎回来的。
这还不算完,因为这干涉其他国家国政的事,惹来了北齐的不满,更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发兵北关。
先皇给天下发了一道‘罪己诏’才平息了此事。
我以为这次自己又完了,官位不保,性命不保。
可先皇依旧是什么都没说,依旧是升了我的官,那一年,我手下拥兵百万。
一次一次有一次……
呵呵,西来国百姓总说我是军神,西来战神,赞美之词很多,更说我是西来第一武将。
但实际上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赢过一次,哪怕是再小的战事,我都没有漂亮的胜利过。
但每一次失败,我这官位却一点点的往上升。
直到……已经升无可升,我那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权势一点也不比先皇小,西来三分之一郡县的官员我有全权任免权。
我一辈子都没有听先皇的话,他也升了我一辈子的官。
到了升无可升的时候,他却病了。
病的很重,也许是因为操劳,不,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临终之时他把我叫到床边,我感觉他快死了,就终于问出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