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个人都认为自己很富有。
天罪却耻笑了一声,眼神尽是鄙夷。
随后双手一拍,啪啪响声,一名老鸨马上就小跑过来。
态度不卑不亢,不高不低,轻轻一个万福过后缓声说道:“贵客大驾光临,可有预约的牌子?”
天罪一愣,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家伙,自己弄出来的‘预约’都让人给学去了。
天罪摇头道:“预约?老子逛这种地方从来不用预约。”
老鸨为难道:“这……哎,这位少爷,如今客满,如果没有牌子,再贵胄的客人奴家也不敢接,但要是把贵客您撵走了,贵客自然又十分气恼,说不定就要跟奴家置气,奴家不过就是个弱女子,自然是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哎呀……这可这是为难呐……”
一边说着,一边眼角往天罪的腰上瞄。
这意思很明显,给钱呐!
没有预约,贿赂一下总能给你安排个地方。
就是这么个意思。
天罪长得漂亮,这没用。
在这种地方女人才靠脸吃饭,男人若想吃软饭……却还要看功夫,长相只是一方面。
青楼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唯独没有花痴。
天罪摆了摆手道:“我今天也不是来玩的。”
“呦!那贵客可是把奴家给难住了,既没有预约的牌子,又不是来玩的……莫非是来找人的?这个……可又叫奴家为难了,这里有这里行当的规矩,客人进了门,这身份就隐住了,您可以看,但甭想我们多说一嘴。”
天罪道:“我也不是来找人的。”
老鸨眼皮一挑,神色有些不好了。
“既不是来玩,又不是来找人,莫非……贵客是来砸场子的?这个奴家可要劝贵客一句,这里可是有人罩着的,关系能直接通到大宛城!贵客如果想要几个钱花,那只要贵客画下道来,奴家做主,送给贵客一些茶水钱,这也没什么可耐的,可若是还想做其他……奴家还是要奉劝贵客一嘴,这世间有些人便是不能得罪的。”
天罪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鸨。
突然耸了下肩膀说道:“我今天既不是来玩,也不是来找人,更不是来砸场子,但……说起来跟砸场子也差不多,因为从今儿个起,你这个场子短时间内是开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