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我总觉得,我买的簪子也太多了,不如买一个别的,也比较新鲜嘛。再说了那个八宝冠的样式如此特别,我还从未见过,”
吃完自己面前的最后一只鸡爪,白锦儿此时已经听出了女人的话外之音,
“所以,”
“你想再回那家店去,把那八宝冠也买了?”
“知我者莫若丫头你也,”
孟如招笑着捏了捏白锦儿的脸蛋。
唉,
女人啊。
吃完了东西出门,白锦儿跟在孟如招的身边,听着她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少女虽然嘴上不时来几句玩笑似的抱怨,但是心里,还是很十分为自己这位朋友开心的。
孟如招,算是一个很坦荡的人,
若是在亲密人面前,她的喜怒哀乐,都会鲜明地写在脸上,
让人知道她这时候是开心,是生气,还是难过,伤心,
不会对朋友或爱人掩藏情绪,是她相处起来令人舒服的一点。
白锦儿能看得出,
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
姑娘笑起来像花儿一样,
孟如招笑起来,灿烂盛放如鲜红的芍药——不是牡丹,因为孟如招不是寻常的大家闺秀,因此要比之牡丹,多了几分洒脱和炙烈,
因此虽然是孟如招和薛诚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