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把门给掩上,转头的时候看到姜天蓝走了下来,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姜天蓝走到她身边:“妈已经睡了,不过她对你很生气。”见叶芷不想搭理自己,姜天蓝伸手拦住她欲走的脚步,“叶芷,你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抢走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能守得住?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帽子!你也不嫌会憋死?”
叶芷好笑的看向她,这里没外人,索性的她不用装了是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姜天蓝,两三年都要过去了,你还没记住你姓的是姜?谁抢了谁的东西,你心知肚明!”
姜天蓝脸色铁青,攫住叶芷手腕的手收紧了些:“我不要姓姜,你既然姓了为什么不一直姓下去?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
叶芷甩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手腕:“这些你上次来就已经跟我说过了,现在不用再跟我重复一次,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既然攀上李局,我相信你也算是苦尽甘来,反正你也不在乎什么二/奶什么情//妇的名号,不是吗?”
“你!”姜天蓝扬手就要甩一巴掌过去,只是她扬起在半空中的手又停住,一点点的握成拳逼着自己收回来,这两年来,她学的最多的就是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她把耳边的长发勾到耳朵后面,凉凉的看了叶芷一眼,“我这个二/奶,我这个情/妇很快就有转正的一天,可你呢。
呵,跟靳恺诺这么高调恋爱,谁知道会不会跟当年一样是镜中月水中花?哦,不是,当年好歹你们还有过一张结婚证,可现在呢,呵,谁知道呢,是吧?他有说过爱你吗?有给你承诺过什么时候结婚?还是说,除了之前的婚戒,他还没送过正式的给你?”
看着叶芷一点点变白的脸色,姜天蓝自然知道自己戳中叶芷心里最担忧的那些点儿,她哼了一身,拿起她的prada限量包包,踩着镶着水钻的七寸高跟鞋趾高气扬的离开。
叶芷闭了闭眼,靠在墙壁上,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她没说别的,也没做别的,只是让自己稍微的沉淀了一下,把被姜天蓝挑起的那些心思都给压下去,她收拾了心情,转身上楼,经过朱晓的房间,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跟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妈?”
没有回答。
咬了咬唇,叶芷抬手又敲了敲:“妈?睡了吗?”
还是没有回答,叶芷无奈的叹口气,转身朝自己房间里走去,洗过澡,靳恺诺的电话准时的到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可她也没想着把靳律森和江曼倪上门来要去拜祭靳妈妈的事告诉靳恺诺,一来,她不会那么傻带他们去,二来,靳恺诺是去工作的,本来就已经忙死了,她不想他为了这么无聊的事烦恼。
可她心里负担太重,有些想要发泄似的,还是挑着姜天蓝的事说了,还有些带着提示的语调去提醒靳恺诺是不是有些事有些话没做或者没说?
靳恺诺一愣,反倒是笑了,他摇摇头,这小叶子,现在是比自己还急了么?他把随身携带的钻戒又拿出来看了眼,没说破,他求婚的日子已经找好了,现在说就不神秘了,不是?
可叶芷不知道那么多,她听着他像是根本没听懂自己的话,又生气又不知所措,靳恺诺只得提醒她:“等我回来,我那天不是告诉你,回来了会给你个很好的礼物,嗯?”
叶芷记得他说过这句,她还想着要去看看日历到底是什么重要日子值得送礼物,要是她能想起来是什么日子,自然也要送他一份的,可惜了,她现在有些情绪不高,完全没兴致。
闷闷的说了一会儿,叶芷挂了电话,又闷闷的钻到被窝里蒙着头睡觉。
电话那头的靳恺诺性//感的薄唇扬起,他能感觉到叶芷的不悦,他手指在装着钻戒的精致小盒子上敲了敲,他给江晨浩打了个电话:“浩子,订好机票,明天赶最早的一班车回去。”
江晨浩一愣,像是没听清:“啊?不是才签完约还有些后续的吗?明天就回去,你……”
“废话什么,我得回去。”靳恺诺声音淡淡的,听不出着急,但语气却是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