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也不想。
他甚至不敢和熵讨论这个问题,因为他根本不能确定,这一切是否就是熵在背后捣鬼。
也有另一种可能,本身熵的出现,就是为了塑造一个合格的天神,而他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每当陈超在这个问题上思索过多的时候,总有一股隐隐约约的呢喃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别想...别问...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你只需要...向前走...”
...
东瀛国,东京市。
灯红酒绿之下,是劳累了一天的社畜们疲惫的身影。
有森次郎穿着笔挺的西装,挎着公文包,脚上踩着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却掩盖不住他的颓废。
公司新来的那个毕业生,在今天狠狠的羞辱了他。
本身他作为前辈,在公司的地位倒是尚可,领导便安排他带一带这个新来的毕业生。
有森次郎自然答应了,而且拿出了十足的派头——这也是非常正常的,在东瀛的公司,有资历就应该有派头。
领导在给他下达任务时,也会眼睛抬得很高,这很正常。
于是,在这个毕业生第一次工作出现失误的时候,有森次郎狠狠的骂了他一顿。
这同样是非常正常的,谁还没被前辈骂过呢?
以往,被领导、前辈骂完的年轻人,都得低着头,不停的认错,直到被原谅。
毕竟你工作确实干错了,这是整个东瀛正常的职场规则。
但这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这个毕业生看着有森次郎骂完,轻描淡写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