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前,足有百人,坐在一排排的石墩上,横平竖直,好像电视上军人开会的模样,连个乱动的都没有。
坐在最前排的是兰心姐姐,罗木,尾火等人,孟怒也在旁边,精神抖擞,身体纹丝不动,很是精神,把周围几人的气势都压了下去。
只有老药颇为难受,抓耳挠腮的,不时四处张望几下。在他身边,小海也挺胸突肚的,颇为威风的样子。
严格说起来,尾火和翼火两人在天宫也是做卫兵的,也属于军人一类,罗木是城卫队,自然也是军人,孟怒虽然退役了,军人作风却一点也没有改变,所以这些人里,大概只有我,小海,老药三人不是军人吧……
虽然很满意这些军人的态度和眼下的情况,但是我还是要……
“上课!”我双手虚按着不存在的讲桌,过足了老师瘾,要知道偶暑假可也帮楼上小弟当过几天家教的。
“起立!”兰心姐姐大声命令,所有人轰然起立,除了老药狼狈的站起来。
“同学们好……”我满意得点点头,却听到战士们同声道:“花脸举人好!”
我晕倒!怎么能这样叫我?看到腹鳞十七在旁边笑得如此奸诈,我气得几乎要把教鞭丢过去。
好在我有涵养,只甩了他一个“克一补一”,然后把他挤到石头中……
我敲敲临时用艮卦做出来的石墙“黑板”,大声道:“今天,我就开始武举补习第一讲,现在我来讲讲武举的历史……”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到背鳞十五正举手,做出捋须的样子,看向他。
“请问花脸举人……我们要参加科举,跟科举的历史有什么关系?”背鳞十五站的笔直,一本正经道。
“你……气死我了!孺子不可教也!罚站!”丢出去一堆艮卦,于是背鳞十五也步了腹鳞十七的后尘。
“你们要知道,我乃是兰心姐姐重金礼聘来的客座教授,专门教授你们科举的等等需要注意的禁忌和其他要点,而这样的讲座我只开三期,所以你们一定要珍惜这次的机会!”我苦口婆心的在台上讲着,老药却在下面挖鼻孔。
“我怎么记得……是我们刚打算开会讨论如何应付武举,你却突然跑来非要给我们开讲座?”兰心姐姐也揭我老底,“而且,我不记有重金礼聘你啊……”
“……”我无语,事情似乎好像真的是如此。
“无论如何,我是科举专家……”我道,兰心姐姐低声道:“你好像是职业的诈骗专家,业余的解迷专家……什么时候又客串了科举专家了?”
我晕倒……怎么能这么说我?
“看到没?这就是乡试解元的凭证!”我嚣张的举起了自己手里的解元印,兰心姐姐无奈道:“你那是文举,和武举不一样吧……”
虽然我和兰心姐姐几人在大开玩笑,其他的战士却依然面容肃穆,实际上一直以来和我开玩笑的几人,都是和我相熟的几个,乙等几人虽然和我们熟悉,但却因为地位不够,不敢开玩笑,只是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