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谁让他是老人呢?
紧紧挨着他的是腹鳞十七,大概平日处理公文处理习惯了,他的情绪很稳定,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速度却很均匀,他一手抓着毛笔,在试卷上钩钩点点,似乎颇有心得的样子,看我急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笑道:“小哈师傅处理的最多,肯定很累了,不如你出去转一转去吧!”
我微微摇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跑出去玩呢?
腹鳞十七也有一杆从太白城收来的毛笔,只是按他自己的话说,那毛笔不但写字难看,还经常错字连篇,还不如他自己写的好。我也见过腹鳞十七的字,虽然说不上太好,但也是横平竖直,显然是练过一阵子的。
“嘿,我在部队写通报练的!”腹鳞十七哈哈一笑,如是说道。
见我还是很急躁,腹鳞十七也不再管我了,微微摇头,低头继续批改考卷。
天羽从堆的老高的卷宗后面探出头来,似乎笑了一笑,然后又低了下去,我本来打算和她说说话儿来解闷,但是发现她的桌子上还有好多没有处理完的东西,于是无奈的耸肩,继续在外面踱步。
“来,边走路边看吧!”师傅果然是资本家,这都不放过我,把一个卷宗递了过来。
我哭,怎么有这样的师傅?我无奈的接过来,低声念起了上面的诗句:
“大陆无声才有响,
长空有影未成痕,
东郊涕泪无他事,
北野风尘有近臣。”
“好诗好诗,好烂的诗,说的什么?”随手一丢,师傅无奈的接住,直接把这家伙丢进了废纸堆里。
(你问我为什么这诗这么差?其实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作诗机”做出来的诗……)
“看这个!”师傅又递给我一张,我继续念道:
“我有不凡千古在,
君无大孝一惊魂,
青郊大陆无功业,
紫陌长空致苦辛。”
晕倒,又一首似是而非的诗,继续丢!诗写成这样,我也不用去看其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