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好好说,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李国豪咆哮道。
“得罪?我哪有得罪什么人啊,只不过今天霄哥和耀哥办事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青竹会的一个愣头青,发生了一些争执,那小子叫嚣着让霄哥和耀哥下跪道歉,我没有理他!”
李国豪自然不会说他的两个保镖强抢金碧婷的事。
“混蛋,你知不知道,如今青竹会已经找上门了!”李立业气道。
“找上门怎么了?难道我李家还怕了他青竹会不成?”李国豪犹自不服气。
“真是笨蛋,难道我没有教育过你,出门在外,要事实小心么?你马上带着李霄和李耀去给那位公子道歉!”李立业骂道。
“陈老弟,看来国豪在外面确实和你家少爷有些误会,我已经吩咐他去道歉了,你看这件事......”
如今驴象国正是早晨,股市未开,李立业必须把这不利扼杀在萌芽状态。
“对不起,李家主,这件事我恐怕要等我们少爷的消息才行,具体如何,我也无能为力!”
陈恩亭淡淡说道。
“你,陈老弟,大家同在港九做事,你不会以为我李家很好欺负吧!”李立业也生气了。
身为港九首富,他李立业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和其他人说过话?
“李家主,现在驴象国时间,距离股市开盘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长鸿实业今后的日子,将很不好过啊!”
陈恩亭淡淡说道。
“你,果然是你做的手脚?”李立业听完,顿时一颗心如坠冰窟。只是他也不明白,看似势力不大的青竹会,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影响驴象国的四大著名的投资人。
难道......李立业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传说青竹会的前身是原华夏海市著名的帮会竹帘帮,华夏建国以后,竹帘帮随即消失,传说总部转移到了驴象国,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想到这里,李立业急忙给李国豪打电话,“你个畜生,现在赔礼道歉了没有?”
“赔礼?父亲,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嚣张,他可是说了,如果我要是回去赔礼的话,那就要打断霄哥和耀哥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