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是坚定、是被积压已久对未来充满渴望的期待、是没有被窝囊废生活所击垮的胜利,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骄傲!
“陈总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刘冉一怔,忙的起身点头郑重道。
于是陈言三人一起举杯,许下承诺,一定好好把启昌集团做大,努力奋斗。
“先生,你们的菜现在可以上了吗?”包厢的服务员走了进来,询问上菜的事情。
“现在可以上了,之前说的82年的拉菲,来两瓶。”陈言说道。
“好的,先生。”服务生暗自窃喜,这个酒一开,自己的提成很客观啊。
离开的时候,服务员的眼睛里还有嘴角上全部都是笑意。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拿着十分美丽的账单过来,陈言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刷卡付款了。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等你收集好材料,打电话来公司,我等你的好消...”吃完饭,陈言与刘冉肖剑前脚刚刚出门,就听到一道略带疑惑而又戏谑的喊声传来。
“陈言?”
陈言抬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带着满脸的戏谑神情与讥讽。
“钱广?”陈言眉头微蹙,钱广是他大学同学,两人的成绩不分上下,但是偏偏陈言每次考试都是压钱广一头。
钱广被陈言在成绩上压了四年,在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他自认为自己不必陈言差,可是为什么就是比不过成绩?
于是钱广痴迷于跟陈言较劲,一直都在其余的事情上与陈言暗中较劲,吃饭的时候,陈言吃一个馒头,他非要硬塞两个。
不过毕业之后,钱广听说,陈言过得很差,不仅当了上门女婿,还在沈家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在宜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