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良是在九点的时候回来的,上周,初初道歉的他,还每天坚持六七点回来,那么这一周,他又开始懈怠了。
我却不敢去催他,我是在发现孩子不是我的时候,才开始后知后觉的觉得,我离不开这段婚姻。
骤然离了,我算什么?我甘心吗?我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做小伏低的讨好吧!
这一晚,我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准备。提前洗了澡,洒了点香水,头发挽成优雅的形状,我没有穿睡衣,而是穿了一件蒋良素来就喜欢的衣裙,在他回来之前,窝在沙发上调整了坐姿。
他一进来,眉头抬都不抬,看都不看我。我也无所谓,默默的去给他拿衣服放洗澡水,他这才诧异了,扭头看我一眼,却是震惊。
“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晚精心修饰过?”他的嘴角,含了一丝我看不懂的笑意。他一边说着,一边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没有拉起窗帘的窗台,新买的那盆花上。“屋子里好似变了,你又想做什么?”
他的口气,还是我们吵架的时候最嘲弄的口气,他的嘴上,从来也是不饶人的。
我默不作声,耐心的等他洗完澡出来,这才献宝似的拿出我买的领带来。我一直都知道的,能作为礼物送给蒋良的东西,不多。不过,拿领带来送人,也总是没错的。
果然,这下子,蒋良傻眼了。“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吵得太久了吗?”我略微低头做羞涩状,说清楚了我想要和解的心思,却绝口不提,其实我去查过孩子的那事儿。不过,我猜,也许萧绰会告诉他也不一定呢,不过不管怎样,我自己不说破就可以了。
“你也觉得太久了?”蒋良的脸色,让我看不出喜悲来。“当初存心要吵架的时候,也没见你怎样退缩过啊?”
蒋良说的大义凌然,不动声色的又把过错推给我了。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蒋良就好似古代君主**的皇帝、或者王爷、或者高官,在他的世界里,自己是没有错的,即使是有错,那这错误也不是他的本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想的,我只知道,我是这样觉得的。
但是我也知道,坐到他如今这个座位上的男人,自我一点也是正常的,这个时候,不是计较那么多的时候。
此刻的我,被迫与蒋良面对面,抬起头,刚好看得到他的下巴。我知道,与这样一个男人顷刻间修复关系,还是需要点时间的。我忽然想起,以前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当我小孩子心性撒娇的时候,每每搂住他的腰,便是屡试不爽。
这一次,我也这样了。
我强迫自己放下自尊没脸没皮搂住他的腰,我的头,埋在他胸前。我说:“你跟外面的女人断了,我也原谅你了,别吵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