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拍拍胸脯,又有些古怪的说:“不过吧,我还是觉得把一个姑娘血祭了,是不是太残忍了,何况她还这样漂亮。”
“你可别动歪念头,她可是少爷的女人。这次血祭,还不是先举办婚礼,再举行仪式?”
另一位淡淡的说:“听说这样,就能把圣女的气运,全都转移到少爷命运中。”
......
后面的话,李扬没听。
仅仅听到这,李扬就觉得恶心到不行了。
也总算明白了,付俊说的血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癸水堂的某个少爷,要利用血祭,把虚无缥缈的气运,转移到自己个头上。
从屋檐跳下,李扬悄无声息的抓住主客房的窗沿。
说是窗沿,其实连块玻璃都没有,是很古老的那种木质纱窗。
破旧的纱窗已经漏风了,李扬趴在外面一看,就被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
房间里,红灯彩挂,一旁的小床上,还用红色的纱帐罩着。
红蜡烛,就点在桌子上,因为有风,倏忽闪动着,俨然一副结婚洞房的摆设。
他们还举行了婚礼?
李扬眼皮抽搐了几下,一股恐惧涌上心头,听到房间里没有什么动静后,才悄无声息的从窗口钻了进去。
李扬听说过,在南方,某些做生意的人之间,流传着一种婚礼,叫阴婚。
就是让活着的人,娶一位刚死不久的人。
这样,就能把自身的霉运,转嫁给“爱人”,从而接下来的生意中可以顺风顺水。
癸水堂的这次血祭,显然异曲同工。
要把叶倾城的气运转移到他们头上。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把叶倾城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