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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云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段沐宸对她，好像一直有些不一样。
而她对他的反应，也不像是一个只有婚姻没有感情的妻子。
眉头下意识蹙了蹙，她找回最初的理智，对段沐宸冷静道：“还记得曾经我和你说的吗？我可以给你婚姻，也可以给你婚姻里的忠诚，但是我给不了你……”
“我也说过，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你忘了吗？”
段沐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湛黑的眸子里，宛若有万千星辰耀眼闪烁。
云笙哑然。
这一刻，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甚至，在段沐宸如此自信强烈的目光下，她不禁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在受过那么深的感情伤害后，她真的，还有爱人的本领吗？
她最后，真的有可能会爱上他吗？
云笙蹙着眉，神情飘忽起来，目光空洞。
段沐宸不知道云笙这时候在想什么。
不过她没直接拒绝，那就是对他最好的鼓励。
他朝她倾了过来，将脑袋依恋搭在她肩膀上。
薄唇呼出的热气裹挟着酒味，尽数喷洒在了她薄薄的耳廓。
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轻轻说着：“老婆，我疼。”
云笙怔了怔，转头看向他。
苍白的脸色，裹挟着醉酒的红晕，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极其不自然。
云笙皱了皱眉，正想说你给我把一下脉，就听见他又道了：
“你快亲我一下，安慰安慰我好不好？不然我真的要难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