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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栋梁可不是在说假话，他真是杜巧芸的债主。
之前在夜市儿上，杜巧芸买了一身衣服裤子鞋，兜里却是没钱，是杨栋梁给拿的，而直到现在，这钱杜巧芸也没还呢。
“说什么呢？”见到杨栋梁鬼鬼祟祟的跟陈莹莹咬耳朵，杜巧芸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没什么，你们聊，呵呵，呵呵……”杨栋梁嘿嘿地笑了两声，这事儿跟陈莹莹说说也就罢了，跟杜巧芸当面说估计她会立刻发飙。
“真没事儿？”
“真没事。”
“嗯，那好，你先出去吧。”杜巧芸一点都没客气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指了指办公室大门的方向。
“我出去？”
“废话，我跟莹莹妹妹说话你在这儿算什么？赶紧出去。”
“哦哦哦，那好……”杨栋梁知道杜巧芸的意思，不就是怕自己在这儿，陈莹莹不敢说实话么？呵呵，那好吧，出去就出去，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杨栋梁耸耸肩：“那好吧，你们聊，我去王亮大哥那边转转，挺长时间没去，你这边聊完了用电话晃我一下，我就回来。”
“去王亮那？嗯，也好……”杜巧芸点点头：“但是你别影响人家工作啊！”
“知道啊，我又不是小孩了，这事儿还用你教我？”
杨栋梁说完之后就从杜巧芸的办公室里出去了，只听杜巧芸在那边用一种很亲热的语气问陈莹莹：“莹莹妹妹，哪天到的云海啊？住的还习惯吧？”
……后面的话杨栋梁没听着，把杜巧芸办公室的门关上，然后就下到一楼，去了王亮的办公室……也就是他之前去过的那个里面有个小审讯室黑屋子的房间。
敲门。
王亮的声音在屋里响起：“进来。”
杨栋梁推门进去，王亮一看，立刻站起来，笑道：“哎呀，你怎么来了？”
“呵呵，来找杜巧芸办点事，顺便来你这儿看看，怎么样？没打扰你办公吧？”说着，杨栋梁往旁边审讯室的铁栏杆里看了看，里面没人。
“唉，我说你没打扰我你自己信吗？”王亮叹了口气，然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道：“不过也无所谓了，我这活儿就是七乘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随时随地，只要想干就肯定闲不下来。来，别站着了，坐下说……”
然后王亮把烟拿过来：“抽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