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间有点紧,去坐公交车是肯定不行了,杨栋梁说打车,郝佳也没反对。
可是,刚想招手打车,杨栋梁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打个毛的车啊,我现在有车啊!”
对啊对啊……那个,我车呢?
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条马路,根本没有那辆奥迪A4的影子。
杨栋梁愣了愣神,问郝佳:“那个……昨天我怎么回来的?我开车没?”
“开车?没啊!”郝佳被杨栋梁问的直迷糊,心想你有车吗?你之前开的那辆车不是凌楠的吗?人家开着去医院了啊。她摇了摇头:“昨天你喝多了,是你一个朋友打车送你回来的。”
哦,对了……杨栋梁一拍脑袋。可不是么,昨天喝成那个模样了能开车才怪了。那个……送我回来的应该是小六子吧?想着,杨栋梁就掏出手机给小六子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通了,小六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杨哥!”小六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看样子还没从被窝里爬出来呢。
“那个……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吧?我车呢?放哪儿了?”杨栋梁问道。
“还在串店门口呢。”
“哦,那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过去取。对了,螳螂那边咋样?”
“唉!”一说这事儿,小六子的语气明显低沉下来:“命是没事儿,可右手……呵,右手已经不行了。”
听到这话,杨栋梁狠狠皱了皱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是不是那个医院的医疗水平不行?要不,换个医院试试?”
“没用!”小六子很颓地说道:“他手筋断了,而且还缺了一截,长度已经不够了,换个医院也白搭……螳螂这辈子算是废了。”说到这儿,小六子忽然变成一个很森寒的语气,咬牙切齿地咆哮道:“盐豆我X你妈!”
然后,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咣咣咣的声音,很明显,是小六子在那边连砸带摔的。
与此同时的,还有一个女人惊恐的叫声:“六哥,六哥……”
“叫尼妈比,拿着钱给我滚。”这是小六子的吼声。
接下来又是一阵凌乱,最后咣当一声,好像是关门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杨栋梁各种抓狂:“小六子,你特么的干什么呢,说话!”
终于,小六子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呵呵,杨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