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莫挨老子!”她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
吴雁醒来的时候,她在病床上。左眼包了纱布。
她看了一眼趴在她床边睡着的男人,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下。
她失去了一只眼睛吗?
她以后都会是个独眼龙了吗?
她动了动自己的脚,想把眼前这可恶的男人一脚踢开!
赵斌抬头,“醒了?”见吴雁摸了摸蒙在眼睛上的纱布,他说:“医生说是皮外伤,还好没有伤到眼睛,两个大一点的口子缝了针,一个三针,一个五针。另外那些玻璃渣子砸出的小口子只有慢慢养。”
吴雁没有理他。眼泪还在不争气地流着。
“等伤口愈合了纱布才能拆。你不要哭了,眼泪有毒,打湿了,伤口会化脓。”男人温柔说着,上前帮她擦眼泪。
吴雁别开脸去。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把你也卷进这件事里来。要是昨晚上没带你一起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男人!在说什么瞎话?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不是该为自己招惹有夫之妇而道歉吗?
不是该为自己的不当行为而自责吗?
为毛要说这些话啊?
隐瞒了真相就万事大吉了?
她受伤,难道不是因为他跟别人的老婆聊骚造成的吗?
怎么?还怪她跟着去添乱了是吗?
“她的那个男人,以前读书的时候就是个好战分子。现在是无业游民,跟社会闲散人员来往密切,他不挣钱还找肖玉拿钱,不拿他就上手打。我真没有跟她聊什么,是他想借口敲我一笔。他还威胁要对付我爸妈,对付你!他说知道我家,知道你的单位,还要来单位上找你。我是想彻底解决这个事情,所以才答应跟他们去茶馆解释的。”
“那玫瑰花又怎么解释?”
男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