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之本还在怅然少女的再次突然离去,待瞧见她此刻的模样,一颗心为跟着提了起来。
赶紧上前一步两人扶住,语气焦灼:“你怎么了?”
少女抬起泛着湿意的眸子,语气娇软无助:“神君,我的心跳得好难受啊!”
浔之虽活了一把年纪,可却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瞧着她此刻难受的模样一时也慌了神。
“这、沧术不是说你无事,怎的会这般难受?”
“我也不知,莫非是沧术的医术太久未用,故而手艺减退了?”
浔之听的眉头直皱,这医术……还有这种说法?
浔之看着少女难受的模样,心中焦急,正打算带着她再去寻沧术看看,却发现少女忽然直起身子从他的臂弯中退了出去。
疑惑间就见千洛一脸惊起的看向自己,然后又往自己的怀里靠了过来。
又退出,又靠近,又退出……
就这般重复了数次,千洛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神君,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术法?”
浔之被问的喉头一堵:“并未!”
“那为何我一靠近神君,便心跳加剧呼吸不顺,可稍稍远离些便好了?”
“这……我也不……”
浔之一脸不解,本想说自己也不知是为何,可话说了一半却戛然而止,似是想起什么一般,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立即泛起了丝丝涟漪,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若是细看还能瞧见里头隐隐透出的欢喜之意。
“你……说的可是真的?”
少女一脸的肯定,将头狠狠的点了两下:“自然,我何苦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