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之觉得,自己遇到了千万年来不曾遇到过的难题。
“神君?”
“咳咳!就是勾栏瓦舍……”又觉得这样说她兴许仍旧不会懂,“污糟肮脏之地,以后切莫要再去了。”
自回了圣域后,千洛整日里除了给神树浇水,再无事可做,便只能对着一园子的树唉声叹气。
“什么神树嘛,我可是用我的仙力化水整整浇灌了你们五百年,到如今竟连叶子都未曾长出来一片。”
千洛坐在树枝上,两只脚在空中晃来晃去,一边揪着手中的荀草一边撅着嘴巴抱怨。
直到手中的荀草被揪成碎屑,方用双手捧着往空中一扬,那荀草的草屑便随着微风飘扬了出去。
千洛往树枝上一趟,将两只胳膊枕在脑袋下,腿依旧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唉~~好无聊啊~~”
过了许久,就在千洛躺在树上哈欠连天,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声暴喝自远处传来。
“千洛!”
“扑通!”
那带着怒气的吼声吓得千洛一屁股自树上摔了下来。
“哎呦~~”
揉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便看见沧术黑着脸向自己走来。
“嘿嘿~~沧术大人,今日怎的有空到洛如花村啊?”
千洛面上谄笑着向沧术打招呼,脚下却悄悄的向后退去,就在她想要转身拔腿就跑时,却被沧术轻轻巧巧的一指,便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