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鹿溪脚踝上的刺痛,钟禹的手法很娴熟也很轻。
鹿溪知道他经常去打篮球,身上难免会有点擦伤扭伤什么的,会抹药膏很正常。
“好了,这伤平时最好少些走动,不然会更严重的。”钟禹皱着眉头叮嘱道。
鹿溪木纳的点了点头,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
她穿好袜子收拾好了装进了书包里。
“钟禹哥哥,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家去了。”
钟禹点了点头,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一个人在他家的确有些不好。
鹿溪离开了,钟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书桌,却发现鹿溪落下了一本书。
是物理书。
钟禹刚把书拿起来,一沓信封一张张的从物理书里掉了出来,钟禹弯腰将地上的信封捡了起来。
他余光无意签撇到了收信人的名字,却发现那里是自己的名字。
写给他的信?是鹿溪写的还是别人写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出于好奇,钟禹打开了其中一份信封,发现是一封表白信,是隔壁三班田心写的。
从小到大,他说的表白信都能堆满一屋子了,让他好奇的并不是这封信,而是这封表白信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鹿溪这里?
钟禹又翻开了几封信,发现都是别人写给自己的信封,怎么会在鹿溪这里。
但只是好奇了一下,钟禹就把那些信封夹回了鹿溪书里,就当没有看到好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钟禹刚冲了个澡出来,门铃声就赫然响起。
他穿好睡衣走出了房门。